我常想一件事, 一段文字背後含有多少心計, 多少會受相信.
原來, 愈燎的文字, 愈急的筆風, 才是由心而出的.
不過, 執筆忘字, 詞不達意, 總是幼'亂'的心底話.
(記自從日本寄回的一封信.因是重謄一遍的.)
2008年12月30日
又三個月
我和你就像故事中的人物, 既是小王子, 既是要把情緒從文字徹底顏射?
如果梵高真的在世, 我又如何在他的年代過活?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可以操流利日語,
正在思考來年應選考那一科門攻讀;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媽媽會把我殺掉, 然後自殺;
或反轉過來我是行兇者;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經濟差得淪落街頭,
與福島先生成一對患難兄弟.
如果我活在梵高的世代, 我可能會是高更的好朋友,
會談風論雨, 教我明澄若水.
可惜我家沒有電腦, 也相就不到對方工作時間,
手機的記憶卡壞了儲存不到相片,
想發展自己有感覺的事情亦很難.
因此可能就如梵高一樣, 成就不了我和高更了.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起碼我會帶來一些"實質的"回來.
"實質的"文憑, "實質的"時間經驗.
那我亦會實質地認定自己是充實的回來.
別人也會認為我是充實地從日本回來.
我認為梵高是故事中的人物, 正如人們認為耶穌到世是故事一則一樣.
那就不再說故事了, 我的星球又不只有歐笆歐樹, 三座火山,
一隻羊和他那一朵重要的玫瑰花.
人們亦只對長篇又長篇, 續集又續集的有興趣罷,
用一些時間去記著美麗的字句也沒有.
只怪未如梵高般執畫筆.
如果梵高真的在世, 我又如何在他的年代過活?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可以操流利日語,
正在思考來年應選考那一科門攻讀;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媽媽會把我殺掉, 然後自殺;
或反轉過來我是行兇者;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經濟差得淪落街頭,
與福島先生成一對患難兄弟.
如果我活在梵高的世代, 我可能會是高更的好朋友,
會談風論雨, 教我明澄若水.
可惜我家沒有電腦, 也相就不到對方工作時間,
手機的記憶卡壞了儲存不到相片,
想發展自己有感覺的事情亦很難.
因此可能就如梵高一樣, 成就不了我和高更了.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起碼我會帶來一些"實質的"回來.
"實質的"文憑, "實質的"時間經驗.
那我亦會實質地認定自己是充實的回來.
別人也會認為我是充實地從日本回來.
我認為梵高是故事中的人物, 正如人們認為耶穌到世是故事一則一樣.
那就不再說故事了, 我的星球又不只有歐笆歐樹, 三座火山,
一隻羊和他那一朵重要的玫瑰花.
人們亦只對長篇又長篇, 續集又續集的有興趣罷,
用一些時間去記著美麗的字句也沒有.
只怪未如梵高般執畫筆.
2008年9月9日
2008年8月29日
又一生記
假期已完了兩星期, 但一定要記.
比17歲浪蕩更深刻, 攜著 7000 yen 一起被流放5日;
我的同伴只有錢, 一生人只在此時覺得它最重要.
事件的開章不多著績, 只因與媽的溝通錯誤和試煉.
頭兩日, 花 2000 yen 在網吧渡過23:00-09:00,
日頭在IKEA休息吃百yen熱狗.
第三日, 經過湊町這個地方, 風涼宜人,
把午間的熱溫吹得一乾. 是晚間作息的良處.
在酒精底下, 攀談了一位流浪漢, 福島城.
一位五十多歲被裁的日本人, 有半年流浪資歷.
對著未明的少年的他初時當然附點攻擊和反擊性,
閒談後愕然的是我, 因是他太好了.
他教我早上流浪的好去處, 畢竟户外極炎熱.
他給我食物, 是大量的, 有夠兩日的份量, 而且每日供應.
他為我拾多一塊紙皮, 怕訓的地下木板太硬.
他與我分享著心事, 似是老朋友一樣, 溝通不必用敬語.
之後一日, 我在公園遇上一位年輕的女子網球員.
參加全日本網球選手賽, 我去了為她打氣.
她參加雙打, 在領先一盤下, 輸掉了.
賽後, 我覺得她單打更好, 發球強勁, 網前壓迫得宜.
問過究竟為何不參加單打, 原來是一段故事....
生於和歌山的她, 自少好愛運動, 尢其網球.
在升讀高中那年, 她毅然離家, 去日本網球手盛產之地,
福岡県. 在全県最好的網球高中就學.
高手林立的福岡県取得單打第八名, 并不足夠為她奪取全日本選拔權.
我有一點可惜, 全因她真可獨當一面.
她的名字是, 柳瀨洋子, 17歲.
遇上有趣的人, 能幹的人,
難怪我蠢蠢欲動, 又編織一個夢.
難怪我永世不忘, 又執筆要記下.
比17歲浪蕩更深刻, 攜著 7000 yen 一起被流放5日;
我的同伴只有錢, 一生人只在此時覺得它最重要.
事件的開章不多著績, 只因與媽的溝通錯誤和試煉.
頭兩日, 花 2000 yen 在網吧渡過23:00-09:00,
日頭在IKEA休息吃百yen熱狗.
第三日, 經過湊町這個地方, 風涼宜人,
把午間的熱溫吹得一乾. 是晚間作息的良處.
在酒精底下, 攀談了一位流浪漢, 福島城.
一位五十多歲被裁的日本人, 有半年流浪資歷.
對著未明的少年的他初時當然附點攻擊和反擊性,
閒談後愕然的是我, 因是他太好了.
他教我早上流浪的好去處, 畢竟户外極炎熱.
他給我食物, 是大量的, 有夠兩日的份量, 而且每日供應.
他為我拾多一塊紙皮, 怕訓的地下木板太硬.
他與我分享著心事, 似是老朋友一樣, 溝通不必用敬語.
之後一日, 我在公園遇上一位年輕的女子網球員.
參加全日本網球選手賽, 我去了為她打氣.
她參加雙打, 在領先一盤下, 輸掉了.
賽後, 我覺得她單打更好, 發球強勁, 網前壓迫得宜.
問過究竟為何不參加單打, 原來是一段故事....
生於和歌山的她, 自少好愛運動, 尢其網球.
在升讀高中那年, 她毅然離家, 去日本網球手盛產之地,
福岡県. 在全県最好的網球高中就學.
高手林立的福岡県取得單打第八名, 并不足夠為她奪取全日本選拔權.
我有一點可惜, 全因她真可獨當一面.
她的名字是, 柳瀨洋子, 17歲.
遇上有趣的人, 能幹的人,
難怪我蠢蠢欲動, 又編織一個夢.
難怪我永世不忘, 又執筆要記下.
2008年8月3日
2008年8月2日
2008年7月27日
2008年7月14日
2008年7月13日
2008年7月11日
2008年7月7日
同
圖自: http://www.littleoslo.com/cnt/home/?p=1426或許還未是合適的時候.
可以說是香港的氣候是還未合適, 畢竟空氣污濁得連人的目光亦帶點異色.
但主要是, 還未合適的是我自己, 我不是真正透徹地了解他她們,
連他們的遊行入場券還沒有資格取呢.
不過我還愛他們. 縱使不需我愛.
在日本看到兩個電視縱藝節目, 有兩位嘉賓令我注目的,
不自覺地教我品味, 性格, 做人.
忘了他倆的名字, 不過我可以大概形容.
(1). 現為女性, 小時居住於品流複雜的歌舞廳附近,
在耳目渲染下, 仍在小學的便經常到那觀看色舞劇. 還愛上了.
14歲時學校旅行在旅舍內,
被數名同學戲弄, 與另一男同學困於棉被裡.
走不出去, 與另一男同學對望, 他吻了他,
開始發現原來他愛是男生.
19歲那年, 他變性, 喜愛演藝. 直至現在.
日本的電視台節目是以搞笑為主底下,
仍然演出, 不懼屈辱.
不說中間的辛酸委屈心理調整各樣那樣.
(2)現為男性, 化妝師, 演出嘉賓.
他愛女性裝扮, 是, 是女性, 只怪我還未接受他的造型是中性吧~
又或再怪我沒有相片來個十字架式公論, 又或者他不介意稱道.
只要遮掩他的面孔, 他是美艷的零波麗, 會說多話的王菲.
他的口味, 對不起, 是我那杯茶, 我愛美.
所以, 不需"直幕".
改自陳綺貞的"還是會寂寞"
"還是要直幕"歌詞:
作曲:陳綺貞
早已忘了承認的滋味是什麼
因為每分每秒被害怕佔據在心中
我的一舉一動牽扯到我生活的群眾
誰能告訴我跑出去的我會有多自由
也曾想過躲進異人溫暖的懷中
可是這麼一來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驚恐擔心一直不斷提醒著我
沒有幕的我最怕人亂看
還是要直幕
我定要小心翼翼 不讓人看透我
帶著它勇敢的走下去 別勸我回心轉意
我不要人家看穿我 看著我隔著幕
真直哦
http://gary3928.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06.html
我信神, 我信祂的真理, 自由.
可惜我很善忘, 只記得後面那句. (約, 8章32節)
不再要恐懼基了
不相信 - 龍應台

文自龍應台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後來一件一件變成不相信。
曾經相信過愛國,後來知道「國」的定義有問題,通常那諄諄善誘要你愛國的人所定的「國」,不一定可愛,不一定值得愛,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經相信過歷史,後來知道,原來歷史的一半是編造。前朝史永遠是後朝人在寫,後人永遠在否定前朝,他的後朝又來否定他,但是負負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積漸進的扭曲形移位,使真相永遠掩蓋,無法復原。說「不容青史盡成灰」,表達的正是,不錯,青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為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勝利的。
曾經相信過文明的力量,後來知道,原來人的愚昧和野蠻不因文明的進展而消失,只愚昧野蠻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純樸的農民工人、深沉的知識份子、自信的政治領袖、替行道的王師,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蠻,而且野蠻和文明之間,竟然只極其細微、隨時可以被抹掉的一線之隔。
曾經相信過正義,後來知道,原來同時完全可以存在兩種正義,而且彼此抵觸,冰火容。選擇其中之一,正義同時就意味著不正義。而且,你絕對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個特定的時機熱烈主張某一個特定的正義,其中隱藏著深不可測的不正義。
曾經相信過理想主義者,後來知道,理想主義者往往經不起權力的測試:一掌有權力,他或者變成當初自己誓死反對的「邪惡」,或者,他在現實的場域裡不堪一擊,一下就被弄權者拉下馬來,完全沒有機會去實現他的理想。理想主義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權力腐化;理想主義者要有能力,才能將理想轉化為實踐。可是理想主義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幾希。
曾經相信過愛情,後來知道,原來愛情必須轉化為親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轉化為親情的愛情,猶如化杯水中的冰塊──它還是冰塊嗎?
曾經相信過海枯石爛作為永恆不滅的表徵,後來知道,原來海其實很容易枯,石,原來很容易爛。雨水,很可能不再來,滄海,不會再成桑田。原來,自己腳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毀滅。海枯石爛的永恆,原來不存在。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有些其實到今天也還相信。
譬如國也許不可愛,但是土地和人可以愛。譬如史也許不能信,但是對於真相的追求可以無止盡。譬如文明也許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們其實別無依靠。譬如正義也許極為可疑,但是在乎正義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義者也許成就不了大事大業,但是沒有他們社會一定不一樣。譬如愛情總是幻滅的多,但是螢火蟲在夜裡發光從來就不是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爛的永恆也許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裡有一個無窮的宇宙,一剎那裡想必也有一個不變不移的時間。
那麼,有沒有什麼,是我二十歲前不相信的,現在卻信了呢?
有的,不過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談。曾經不相信「性格決定命運」,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色即是空」,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有點信了。曾經不相信無法實證的事情,現在也還沒準備相信,但是,有些無關實證的感覺,我明了,譬如李叔同圓寂前最後的手書:「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華枝春滿,天心月圓。」相信與不相信之間,彷彿還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2008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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