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3日

監察們天天引用一堆例子證明你的錯,
應否實際的引導你如何前進?
理想的不惜地混混混,
現實的埋頭地幹幹幹.
實幹是空談?
空談來實幹!

香港的保育意識和澳門的是相同,
而現實出來的差距, 不過是政策文化上的異迴.
香港的領導們,
一方面是去英化, 但求挽回爺爺一點自尊.
一方面為了其名的經濟, 亦是實際的財團.
就是從一點一點, 你說香港人的保護意識怎不會增加?

然而, 香港人自身, 亦需要一些醞釀,
如叫六百萬人一起玩著二人三足是天方夜譚.
我們需要時間去進步, 在香港人自身舊有的意識下,
去融立, 去改變, 去放棄, 領悟出一個方向.

香港好像很大, 待在離島, 在郊區, 在樹木的地方,
會不真實似的踏在土地上.
我們的教育從沒要我感受飛.
回到市區, 想著香港既然多麼的大,
為何市區會硬迫迫堆到大樓快要向地底建呢?
我們的血便是如此的X Y基因來的.

誠然, 這樣到來現在的大家,
會如何處理自己, 處理別人, 處理底線的刻度調較?


香港是經濟城市, 要求生之餘, 怎樣抒發我們的精神呢?
酒吧裡K房裡書本裡家庭裡愛人裡思考裡略過裡....
形形式式. 算是我們的選擇.
便由人文科學者去預計我們到達的速度吧.

只是轉載

"不願久偷生, 但願轟烈死, 願將一己命, 救彼眾蒼生"--李青林

唔....呢句野暫時值4/50分到, 我都想佢高分d.

來日

堅持吧! 這永遠是對的.
大家都擁有對喜愛的存在執著.

2008年12月30日

字與話

我常想一件事, 一段文字背後含有多少心計, 多少會受相信.
原來, 愈燎的文字, 愈急的筆風, 才是由心而出的.
不過, 執筆忘字, 詞不達意, 總是幼'亂'的心底話.
(記自從日本寄回的一封信.因是重謄一遍的.)

又三個月

我和你就像故事中的人物, 既是小王子, 既是要把情緒從文字徹底顏射?

如果梵高真的在世, 我又如何在他的年代過活?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可以操流利日語,
正在思考來年應選考那一科門攻讀;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媽媽會把我殺掉, 然後自殺;
或反轉過來我是行兇者;
若果我還在在日本, 大概經濟差得淪落街頭,
與福島先生成一對患難兄弟.

如果我活在梵高的世代, 我可能會是高更的好朋友,
會談風論雨, 教我明澄若水.
可惜我家沒有電腦, 也相就不到對方工作時間,
手機的記憶卡壞了儲存不到相片,
想發展自己有感覺的事情亦很難.
因此可能就如梵高一樣, 成就不了我和高更了.
那我有點後悔回來了.

起碼我會帶來一些"實質的"回來.
"實質的"文憑, "實質的"時間經驗.
那我亦會實質地認定自己是充實的回來.
別人也會認為我是充實地從日本回來.

我認為梵高是故事中的人物, 正如人們認為耶穌到世是故事一則一樣.
那就不再說故事了, 我的星球又不只有歐笆歐樹, 三座火山,
一隻羊和他那一朵重要的玫瑰花.
人們亦只對長篇又長篇, 續集又續集的有興趣罷,
用一些時間去記著美麗的字句也沒有.
只怪未如梵高般執畫筆.

2008年10月25日

死的

不要的還未死, 要去的不肯死,

重要的就快死, 永恆的不知死.

2008年9月9日

易實易

如果要說,
希望我的智慧快點與年齡相符.
希望我愛的各位仍可給我去愛,
希望全世界在鬥爭中減少愁恨.

不可思議, 不知所謂. 不易言之.

非仇

2008年8月29日

又一生記

假期已完了兩星期, 但一定要記.

比17歲浪蕩更深刻, 攜著 7000 yen 一起被流放5日;
我的同伴只有錢, 一生人只在此時覺得它最重要.
事件的開章不多著績, 只因與媽的溝通錯誤和試煉.

頭兩日, 花 2000 yen 在網吧渡過23:00-09:00,
日頭在IKEA休息吃百yen熱狗.

第三日, 經過湊町這個地方, 風涼宜人,
把午間的熱溫吹得一乾. 是晚間作息的良處.
在酒精底下, 攀談了一位流浪漢, 福島城.
一位五十多歲被裁的日本人, 有半年流浪資歷.
對著未明的少年的他初時當然附點攻擊和反擊性,
閒談後愕然的是我, 因是他太好了.

他教我早上流浪的好去處, 畢竟户外極炎熱.
他給我食物, 是大量的, 有夠兩日的份量, 而且每日供應.
他為我拾多一塊紙皮, 怕訓的地下木板太硬.
他與我分享著心事, 似是老朋友一樣, 溝通不必用敬語.

之後一日, 我在公園遇上一位年輕的女子網球員.
參加全日本網球選手賽, 我去了為她打氣.
她參加雙打, 在領先一盤下, 輸掉了.
賽後, 我覺得她單打更好, 發球強勁, 網前壓迫得宜.
問過究竟為何不參加單打, 原來是一段故事....

生於和歌山的她, 自少好愛運動, 尢其網球.
在升讀高中那年, 她毅然離家, 去日本網球手盛產之地,
福岡県. 在全県最好的網球高中就學.
高手林立的福岡県取得單打第八名, 并不足夠為她奪取全日本選拔權.
我有一點可惜, 全因她真可獨當一面.
她的名字是, 柳瀨洋子, 17歲.

遇上有趣的人, 能幹的人,
難怪我蠢蠢欲動, 又編織一個夢.
難怪我永世不忘, 又執筆要記下.

照.....


真正微黃的照明灯, 殘舊的牆身散發出幽禁的味道.
在鏡子中照出現實.

2008年8月3日

假期開始

積了不少文章, 間中上網亦懶得打字. 工作很簡單并不辛苦, 只是每天早上踏25分鐘單車去上班, 放工又踏25分鐘單車去上學有點嚴重罷. 尤其在正午時份35度氣溫底下, 身水身汗地回到學校上課, 有點覺得像是行完毅行者然後立即心算10條4位數字的除數.

就是這樣子.

2008年8月2日

昨天跟一班韓國同事(只得四位)慶祝他的生日,
在日本吃正宗韓國料理, 是說得嚴重了,
心態正如在重慶大廈吃咖哩.

味道很好, 一起說笑"渴"酒就吃了3個幾小時.
而韓國人的規矩是, 由長輩埋單.

2008年7月27日

單單

是個行人司機討厭對象
橫衝直撞 不會對望
沿著軌道拐入直路

電線桿一支支倒下
始終避不過纏繞的影子
只好直飛直過

炎熱的日光底下
汗水流落結實的小腿
不斷踏 企圖擺脫時間

正和它們比賽著

2008年7月14日

大 家


窗外明媚, 房間裡卻黑漆漆, 一點光線也透不進.
是建造者把日規算盡, 或是像曼克頓之光般偶遇.

應該動手, 應該把那道牆打破.
應該安靜, 應該閉目聆聽外面.
應該離開, 應該搬到別處依靠.

應該, 我愛你.

2008年7月13日

會議記錄

咁普通ge問題都解決唔到, 實俾人笑呀你.

咁我應該搵邊個出黎解決先得架.

邊個知道個問題係邊.

唔知呀, 我只知道有問題, 但係唔知係咩問題.

你去死啦.

你又知咩.

超.

咁唔好理勒, 散會.

你話唔理就唔理架拿.

你想點呀. 問題解決左啦.

....................................


是日..金句: "忙中有錯, 錯綜複雜, 咁複雜ge問題, 都係唔好理勒."你說

2008年7月12日

又呻文


石威廉無左自信係一件好危險ge事,
分分鐘會死人,
唔該你唔好亂處跌勒d自信,
執到執啦, 星期一番工ga 勒.

2008年7月11日

?????


A + B
CAT = DOG

裝言

我裝作生活得好,
是怕會擔心我的人會擔心我,
是怕會看扁我的人會看扁我,
是多麼自大又自卑呢.

超! 我理得你.

超!

2008年7月9日

她他衪



她, 從來只有性和酒才可以樣她好好安睡.

直至看過他的文字, 不堪得過目即睡.
不, 是昏.

2008年7月7日

圖自: http://www.littleoslo.com/cnt/home/?p=1426

或許還未是合適的時候.

可以說是香港的氣候是還未合適, 畢竟空氣污濁得連人的目光亦帶點異色.
但主要是, 還未合適的是我自己, 我不是真正透徹地了解他她們,
連他們的遊行入場券還沒有資格取呢.

不過我還愛他們. 縱使不需我愛.

在日本看到兩個電視縱藝節目, 有兩位嘉賓令我注目的,
不自覺地教我品味, 性格, 做人.
忘了他倆的名字, 不過我可以大概形容.

(1). 現為女性, 小時居住於品流複雜的歌舞廳附近,
在耳目渲染下, 仍在小學的便經常到那觀看色舞劇. 還愛上了.
14歲時學校旅行在旅舍內,
被數名同學戲弄, 與另一男同學困於棉被裡.
走不出去, 與另一男同學對望, 他吻了他,
開始發現原來他愛是男生.
19歲那年, 他變性, 喜愛演藝. 直至現在.
日本的電視台節目是以搞笑為主底下,
仍然演出, 不懼屈辱.

不說中間的辛酸委屈心理調整各樣那樣.
(2)現為男性, 化妝師, 演出嘉賓.
他愛女性裝扮, 是, 是女性, 只怪我還未接受他的造型是中性吧~
又或再怪我沒有相片來個十字架式公論, 又或者他不介意稱道.
只要遮掩他的面孔, 他是美艷的零波麗, 會說多話的王菲.
他的口味, 對不起, 是我那杯茶, 我愛美.

所以, 不需"直幕".

改自陳綺貞的"還是會寂寞"
"還是要直幕"歌詞:

作曲:陳綺貞

早已忘了承認的滋味是什麼
因為每分每秒被害怕佔據在心中
我的一舉一動牽扯到我生活的群眾
誰能告訴我跑出去的我會有多自由

也曾想過躲進異人溫暖的懷中
可是這麼一來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驚恐擔心一直不斷提醒著我
沒有幕的我最怕人亂看
還是要直幕

我定要小心翼翼 不讓人看透我
帶著它勇敢的走下去 別勸我回心轉意
我不要人家看穿我 看著我隔著幕
真直哦
http://gary3928.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06.html

我信神, 我信祂的真理, 自由.
可惜我很善忘, 只記得後面那句. (約, 8章32節)
不再要恐懼基了

不相信 - 龍應台


文自龍應台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後來一件一件變成不相信。

曾經相信過愛國,後來知道「國」的定義有問題,通常那諄諄善誘要你愛國的人所定的「國」,不一定可愛,不一定值得愛,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經相信過歷史,後來知道,原來歷史的一半是編造。前朝史永遠是後朝人在寫,後人永遠在否定前朝,他的後朝又來否定他,但是負負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積漸進的扭曲形移位,使真相永遠掩蓋,無法復原。說「不容青史盡成灰」,表達的正是,不錯,青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為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勝利的。

曾經相信過文明的力量,後來知道,原來人的愚昧和野蠻不因文明的進展而消失,只愚昧野蠻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純樸的農民工人、深沉的知識份子、自信的政治領袖、替行道的王師,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蠻,而且野蠻和文明之間,竟然只極其細微、隨時可以被抹掉的一線之隔。

曾經相信過正義,後來知道,原來同時完全可以存在兩種正義,而且彼此抵觸,冰火容。選擇其中之一,正義同時就意味著不正義。而且,你絕對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個特定的時機熱烈主張某一個特定的正義,其中隱藏著深不可測的不正義。

曾經相信過理想主義者,後來知道,理想主義者往往經不起權力的測試:一掌有權力,他或者變成當初自己誓死反對的「邪惡」,或者,他在現實的場域裡不堪一擊,一下就被弄權者拉下馬來,完全沒有機會去實現他的理想。理想主義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權力腐化;理想主義者要有能力,才能將理想轉化為實踐。可是理想主義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幾希。

曾經相信過愛情,後來知道,原來愛情必須轉化為親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轉化為親情的愛情,猶如化杯水中的冰塊──它還是冰塊嗎?

曾經相信過海枯石爛作為永恆不滅的表徵,後來知道,原來海其實很容易枯,石,原來很容易爛。雨水,很可能不再來,滄海,不會再成桑田。原來,自己腳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毀滅。海枯石爛的永恆,原來不存在。

二十歲之前相信的很多東西,有些其實到今天也還相信。

譬如國也許不可愛,但是土地和人可以愛。譬如史也許不能信,但是對於真相的追求可以無止盡。譬如文明也許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們其實別無依靠。譬如正義也許極為可疑,但是在乎正義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義者也許成就不了大事大業,但是沒有他們社會一定不一樣。譬如愛情總是幻滅的多,但是螢火蟲在夜裡發光從來就不是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爛的永恆也許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裡有一個無窮的宇宙,一剎那裡想必也有一個不變不移的時間。

那麼,有沒有什麼,是我二十歲前不相信的,現在卻信了呢?

有的,不過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談。曾經不相信「性格決定命運」,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色即是空」,現在相信了。曾經不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有點信了。曾經不相信無法實證的事情,現在也還沒準備相信,但是,有些無關實證的感覺,我明了,譬如李叔同圓寂前最後的手書:「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華枝春滿,天心月圓。」相信與不相信之間,彷彿還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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